一个晃身,江离砰的摔在桌上,眼前逐渐变得清晰,没有楼阁,没有画卷,也没有那久久不息的虎啸之声。
卷耳忙扶住江离,小脸满是担忧,“哥哥你没事吧?”
江离甩甩脑袋,安抚地揉揉卷耳脑袋,“没事,别担心。”
他望向眼前二人,抿了抿唇,沉声问道:“既是如此,那为何我身在灵石山。”
女子解释道:“白虎一族世代如此,刚生下来的虎崽子都无法化形,若要成为君主,首先必得历练化形。因此降生的虎崽子都会被送往各地,任其生长,若能经过历练成功化形,得到祖先肯定,便是下一任君主。”
男子鼻孔里哼了一声,“历任得祖先肯定的君主,额间都有红色印记,既是你化形了,我们才能接你回去。”
江离抿抿唇,目光清明,“若是无法化形,或是化形了却不能得到祖先肯定的白虎,该是如何?”
“无法化形的,自然在山林里自生自灭,”白发男子喝着酒,悠悠说道,“若是化形却没有红色印记的,依旧能回宫中,签下血契,日后封为亲王,分属领地,繁衍子嗣。”
一切理清楚了,但江离从未想过自己会是什么君主,他脑子有些乱,庞大的信息充斥脑海,额角突突发疼。
-
晚间睡在床上,江离翻来覆去,毫无睡意。
卷耳缩在他的怀里,仰着头小声问他,“哥哥,他们真的是你爹娘吗?”
江离摸摸他的脸蛋,声音低沉,“应该是。”
卷耳眼里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羡慕,“哥哥要跟他们回去吗?”
江离低头看他,“如果我回去, 你跟不跟我走?”
卷耳咬着下唇,垂下了小脑袋。
江离忽然有些心颤,若是卷耳不肯答应,那他便不会离开,他的小崽子必须与他绑在一块,生生世世,不能分开。
片刻后,卷耳蹭蹭他的胸口,鸦羽般浓密卷翘的睫毛擦过江离的掌心,“哥哥去哪,我就去哪,我只想跟哥哥在一起。”
江离笑了,低头吻住了小猫崽子的嘴唇。
忽的想起今日之事,江离捏着小崽子后颈,将黏糊糊的小崽子从怀里扯出,“耍脾气不理我的事情还没跟你算账呢。”
卷耳晕晕乎乎,眼里水雾迷离,忽然听到江离说的话,顿时也瞪起眼睛来,气鼓鼓地控诉,“哥哥的错,哥哥凶我还不哄我!”
在外人面前怂成一团的小崽子,到了江离面前便是胆大妄为,任性又骄纵。
江离哪有什么办法,也不想让他改,虽是惹他生气,可他就愿意看他这恃宠而骄的小模样。
江离捏着他的脸蛋,“我为什么凶你,是因为你为了早上的小食,不顾自己的安全,不要我去送你。”
卷耳瞪大了眼睛,被抓包后的心虚,眼神闪躲,“哥哥怎么知道的呀?”
“我如何不知你的小心思。”
卷耳心砰砰跳,江离早就说过不许他吃太多外面街边卖的东西,吃多了他老是肚子不舒服,所以他才偷偷去买,没想到都被哥哥抓到了。
这下他可神气不起来了,蔫哒哒地缩在被子里,让被子挡住自己的小脸,试图让江离看不见自己。
江离可不惯着他,掀开被子,托着他的下巴,“做错了事,该怎么罚?嗯?”
卷耳知道的,他做错了事当然要罚,作为一只敢做敢当的小猫咪,不能逃避责任。
他从被子里钻出来,主动伸出白嫩嫩的小手,手心朝上,“嗯,嗯,哥哥打我吧。”
不是小猫,是小猪
小猫崽子蔫哒哒的,清亮的眼眸带着视死如归的志气,瞧得江离直想笑。
“当真知道错了?”
卷耳深深吸了一口气,勇敢地点点头,“嗯,我真的知道错了 ,下次我再也不这样了哥哥。”
他低下头,轻轻吻了一下小猫崽的圆脸蛋,握住小猫崽的手掌,在柔嫩的掌心也亲了一下。
“哥哥也有错,哥哥不该凶你,应该同你好好说话的。”
卷耳眼睛亮亮的,抬手摸摸江离的脸,“我不生你了哥哥。”
“既然我们都有错,那便不罚了,我们都改掉好不好?”
卷耳重重点了下头,他紧紧盯着江离的脸,只觉得怎么这般喜欢他,喜欢得像是吃了一大口蜂蜜,就连心间也香香软软的。
卷耳噗的一下变回了小白猫,睁着圆圆的眼睛爬上了江离的胸口,喵喵叫着舔他的下巴、脸颊。
猫咪喜欢舔毛,给另

